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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在音符里

2018-01-11 09:28:07  来源:中国台州网-台州日报   林 立

第一次身临其境欣赏交响乐,当下的感受是“熟悉”。

作为一个影迷,我的大脑里已经储存了太多气势磅礴的电影原声音乐,若非在剧场里欣赏演出被点醒,我已经忘了,那些为角色命运推波助澜的配乐,都是交响乐。

就不说那些战争大片了,白俄罗斯交响乐团演奏时,我满脑子都是加里·奥德曼饰演贝多芬的那部《不朽真情》。电影的结尾,耳聋的贝多芬演奏“第九交响曲”时,我记得自己哭得无法自抑。虽然当晚的现场演出没有让我重复当年的感动,可回忆中的音乐家与现场的大师们交相辉映,让我又似有所悟。

所谓高雅音乐,到底因为什么和我这样的普通听众有了界限?可事实上,最平凡的一部商业大片,都有交响乐的存在。87版《西游记》的开场曲,还是交响乐主导而出的呢。

某日,在办公室的一次毛笔临摹,让我想到了一些缘由。

临摹的字帖,是几位试图通过毛笔字提高耐心的女同事放桌上的。无意中瞥到,我想,照着笔画描写即可,描两个耍耍。

几个字描过之后,我有种撕毁字帖的冲动,实在太不忍目睹了。

看了下时间,10个字,大概描了10分钟,不知不觉这10分钟就过去了。

当晚的新年音乐会,2个多小时结束,我同样毫无觉察。在《胡桃夹子》《茶花女》等几首男女高音伴唱曲目演奏结束时,睁开眼睛,我才意识到刚才被“催眠”了。我可没有真睡,闭目时刻,意识如锻打时四溅的火花,在音乐的锤击下,很多文字从大脑里迸发出去,来不及抓住,就消失了。等睁开眼睛,除了鼓掌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文学只能抽象地形容音乐,而音乐可以具象地概括文学。这个体会,我得来已久。想必许多用听歌来纾解心事,或者向他人传递情绪的朋友,都有这种体会。

可是不得不说明的是,当下之际,音乐、小说、电影,都来得太轻易了。一部手机,一台电脑,这些花费艺术家太多心血的灵感,要多少有多少。

科技造成的轻松,同时也成了利用科技欣赏艺术、创造艺术造成的空洞。有些年轻人内心的沧桑,多数是这种空洞造成的。

亲手写字,并且是写毛笔字,落笔一瞬间,今人就是古人。

亲口演唱歌曲,亲自演奏乐器,亲手翻开书阅读,亲身莅临现场音乐会,感动自然萌生。

演出当晚,不是每一位演奏家的脸我都看得清,但是我和他们之间,自然觉得亲切。这其中的奥秘,都藏在音符里。而音符对于大多数音乐爱好者来说,只有在现场的乐手演奏乐器时,才有迹可循。

责任编辑:泮非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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